最近在整理電腦的垃圾時,讓我發現了這首黃春明寫給他自殺身亡的兒子的小詩。死者為大,活著的我們總不便再批評什麼。但是就像一篇網路文章在探討這件事時,連同那時很轟動的藝人應采靈女兒自殺事件時說的:「結束自己的生命,懲罰的未必是負心漢而是父母。」不管如何,自殺只是一種逃避,一種懦弱,它傷害的不是死者,而是那些活著的人。在台灣風俗中,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不孝的行為,在作品中,我看不到黃春明的悲痛欲絕或是責難,但是我看到了為人父對孩子最深刻的慈愛以及永不消失的思念之情。
【國峻不回來吃飯 】 ~~黃春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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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學裏,一般時間裏各班的級任老師是不會出現在辦公室,可是公文往返還是不會少的,除了私人文件放在信箱讓老師自行收件外,如果是公開周知的文件,一般最常使用的方式就是交由學年主任傳閱,但是學校的布達僅只於學年主任,班級之間呢?這時候宅急便業務就應運而生了!
從實習開始,我師父就告訴我:不要讓自己太累!而不要太累的方法則是要善用小朋友,因為民力無限!就像某個快遞的廣告詞:「使命必達」「珍惜所託,一如親送」當我的快遞也要有上述的精神跟體認,第一個,請小朋友幫我送東西就是因為我走不開,如果東西拿去了又拿回來,那我幹嘛叫你送?再來,沒人希望自己拿到的東西是髒的、皺的,而且這也是一個人是否重視自己責任的差別!當然,一開始我當然是找聰明伶俐的小朋友,不用多交待就能輕鬆完成任務。不過我發現聰明伶俐不代表勇於任事,他們多半不太喜歡這個額外的工作,所以一兩次之後我就不再找他們。漸漸的,我開始找比較有服務熱忱的,機伶與否反而不是考慮的。因為我都是利用下課時間,為了不剝奪孩子的下課時間,所以我一定會事先詢問是否有空或是確定他真的沒事,而且我一定會很客氣的說:「麻煩你…」但是每節課都給我宅在教室裏的小朋友,只要不是補作業、身體不舒服或是想睡覺的,我一定會叫他幫我送東西,而且我還會再加上一句:「送給老師後,就去外面玩,記住,上課鐘響前不准給我進來!」不能因為他們是孩子就把他們當傭人看,如果我們希望孩子能獨當一面,那麼首先我們就要把他們當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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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有機會看到一部日本新銳動畫導演新海誠的《秒速5公分》,內容是以一對男女成長、相愛卻分離的純愛故事。作品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很能引起共鳴。而我特別喜歡在動畫中的插入曲〈end theme〉,它是一首鋼琴獨奏曲,簡單的音符巧妙的傳達了男女主角心屬彼此,卻身隔兩地的無奈。在寂靜的凌晨時分,這段鋼琴獨奏輕輕觸著我內心柔弱的那一部份。我想,如果有人要我出醜流眼淚,那麼鋼琴音樂將是我的死穴。
記得以前念國小時,很喜歡看我一個玩伴上鋼琴課。他在上課之前都會彈一些有的沒的,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一定會彈當時非常紅的「楚留香」主題曲,每當談到「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時,我們一定會學歌手用粵語唱這段。我後來也曾經向我老爸老媽要求學鋼琴,不過他們最後把我送去作文班、英文班,就是從沒送我去鋼琴班,因此學彈鋼琴一直是心中的遺憾與期望。
後來,我的表姐開始學電子琴,那時候我也湊熱鬧般去跟我表姐學了一陣,學的東西也很簡單不外乎學會看譜、彈一些簡單的段落,不過後來年久失修,國高中上音樂課時,一樣是連譜都不看不懂的音樂白癡。但是那種音符從自己指間輕輕流瀉出來的喜悅與成就感,至今仍印象深刻。
以前想學彈鋼琴是基於新奇的感覺,後來想學鋼琴則是因為它的音色,它的每一個音符都清脆高揚,特別適合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記得是日劇《長假》裏面的橋段吧,山口智子因為跟木村拓哉發生一些不愉快憤而衝出家門,放木村一個人在家。面對滿室的孤獨,木村拓哉一個人坐在鋼琴前緩緩的彈出一段音符,當下把已走到大街上的山口智子給叫了回去。那優美的音樂配上一人一琴的意象,把我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後來我想方設法的弄到這段音樂,而它也陪我渡過許多夜深人靜的時刻以及那段不快樂的日子,到現在,當我如果想沉思的時候,我也會放這段音樂,讓自己進入全然的孤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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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黃春明
頑皮也是學習
 我像你們一樣大的時候,沒有這麼漂亮的衣服穿,也沒有這麼多的學校功課要做,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玩。我有多頑皮呢?說個故事你們就知道了。我讀羅東國小的時候,學校旁邊有一條河,河上有個擋門,有時候開,有時候關,如果剛好潛水游過擋門下邊,就常常被卡在那裡游不回來了,很危險,所以學校禁止我們去那邊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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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淇瀁
載於2007/09/02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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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星期二傍晚,只要沒事,我都會趕回家聽一個電台節目,節目主持人會旁徵博引,以歷史典故來評論時事。更難得的是,他全程幾乎以河洛話主講,不僅流利順暢,且用辭優美,古今典故都可信手拈來,毫不作做,讓一向對自認河洛語講得不錯的我也自嘆弗如。
這一天,因為外面下雨沒法出去打球,所以只好在家翻我的《次元艦隊》漫畫,配我的曼巴咖啡,一邊聽著主持人談談剛過不久的七夕情人節。細節已經不是很清楚了,不知為何,他開始用河洛語念起高適的《別董大其二》,尤其是最後面兩句:「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時,我被這首詩深深感動了,透過河洛語音節的優美,將這首詩豪氣干雲的意境更忠實的呈現,原來用河洛話是這麼的美!
聽著聽著,我不禁想起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中的「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兩首都是送別詩,但是作品中沒有離情依依,卻有一種以天下為家的凌雲壯志。王勃、高適二人都是盛唐年間的詩人,當時唐帝國儼然是中古時代的超級強權,遠在歐洲的羅馬帝國西疆早已盡入日耳曼各族,僅餘東疆的東羅馬帝國承繼古其榮光。在這種「普天之下,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政治情勢下,民族自信心便會不經意的在作品中呈現。
常有人以漢、唐並稱為中國盛世,我則不以為然,漢帝國的強大在於它不斷武力擴張所致,而唐帝國亦不乏武力征伐,但是它不太有自我中心主義情節,因此能與各國和平共存,這或多或少跟李氏家族的胡漢血統有關,在那個年代中,胡人、漢人可同朝為官,婦女可自由外出,與男子比肩同行,但是在宋代,禮教之防把整個中國社會弄得猶如1990年代神學士政權統治下的阿富汗,一個國家的格局開闊與否往往在主政者是否有開放的思維。在911事件前,美國夢是敢作夢,願努力即可成功的代名詞,更是美國文化的符碼,那個年代,美國是文化熔爐,是另一個地球聯邦,也可以說是20世紀的唐帝國。但是911事件後,美國人嚇壞了,他們不再信任民族共合,小布希把美國行之有年的睦鄰政策搞成怒鄰政策。今天,美國強大依舊,但是強得有點虛,有點假,就像安史之亂後的唐帝國,美國是否也忘了它的強大正是來自於它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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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21 Tue 2007 20:33
  • 手紙


我常覺得,現代通訊科技的進步讓整個地球幾乎沒有死角。
過去一封信得要經年累月,飄洋過海、翻山越嶺的才能抵達某個人的手中,其中包含了多少懸念擔憂及思念,因此「家書抵萬金」實在不過份。但是現在,雖然全球無死角,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管道更多元了,但是人群之間的關係卻反而沒那麼緊密了,因此遺忘變成常態,因為下一刻,只要拿出筆電、手機,我們跟人群之間的聯繫又再度建立,而書信又何嘗不是如此?記得剛離家念書時,由於自己是少數離朋友群很遠的一個,真的有一種遠貶的悲憤,因此我跟大家相約一定要寫信聯絡,互道近況如何。所以,我的背包中經常會帶著信紙,上課無聊的時候、下課不想出去晃的時候,就會把信拿出來寫。也因此,我的信紙經常出現一些突發狀況,例如一兩滴咖啡漬,或甚至是菜餚的湯汁,再加上自己懶,如果不是太糟,都會不重新謄錄懷著歉意寄出去,再加上字又不好看,所以朋友有時都要忍受我不甚完美的信紙。但是時至今日,我還是能記起當時一些信件的內容及寫信的場景。
漸漸的,大家信越寫越少,e-mail卻越寫越多,而我也不再發生信紙多出一些食物的殘漬情況,但是我越來越記不住我寫過的每一封信。現在,打開電腦,連上 msn 或是打開outlook express,朋友們的email總是像便條一樣,人事時地物兼備,就是缺了一種手工感。我很喜歡日本人對信的漢文寫法:「手紙」,信就是用手寫出來的,好像透過筆、墨水,人與人之間那最真切的情感才能獲得共鳴,也或許如此,手工業在這個泰勒化的時代中可以不被淘汰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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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變成了一個喜愛排球的熱血青年,不過還是改變不了球技爛的事實。
剛開始,球友們都會客氣的讓我客串一兩場。不過我彷彿是那顆老鼠屎,成為隊上的弱點,對方的得分點。漸漸的,他們不再讓我下場,我坐在場邊的時間越來越久,但是我還是不放棄,只要有任何機會我還是會下場玩球。有一次,我到場邊問一個女孩子是否可加入,她看看我,然後說沒欠人,但是幾分鐘後,她另外找人補她們這隊的缺。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我,很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實力不如人,只是用這種方式讓我知道未免也太殘忍了。所幸,不是每一位球友都是這樣。一些素昧平生的學長姐都會給我寶貴意見,不管是發球、攻擊、舉球還是站位等等,都不吝給我指導,都是我在排球路上的貴人。
在成為排球一族後,我發現一些對排球偏見。例如,有些人認為排球是一種相當女性化的運動,以我個人的觀察,其實是運動性質的差異。以籃球而言,它是一種肢體接觸相當頻繁的運動,這對一些女孩子而言相當排斥,我有個愛打排球的女性朋友這麼說:「排球隔了一道網子,好像比較安全!」後來,當我在掛掉幾副昂貴的眼鏡後,發現她說的真對!但是排球比較柔弱的印象,那真的是大錯特錯,我有幾次接殺球的經驗,攻擊者都是女孩子,那殺球的勁道之強,路線之古怪,還真是少見,至於高手的殺球就更不用說了,接到之後,往上噴個2、3公尺總是免不了,而且那種麻痛感真的讓人印象深刻。不可否認的,排球的女性參與人口的確是比籃球多出許多,因此遇到正妹級高手的機率也比較多。記得剛念大學的時候,系上就有一位美女級的學姐是系女排的主力,當她一站上主攻手、舉球手的位置時,又直又猛的殺球、恰到好處的做球常常是球隊致勝的關鍵因素。而自己在打球的過程中,也有遇過這樣的高手,精湛的球技以及可與球技相匹配的外型,那真的是排球的快樂時光!
前一陣子,在網路上遇到曾經擔任系、校排隊長的強者我同學,我好奇的問他是否還有在打球,他無奈的說沒時間,而且對排球的熱情也減少很多。對我來說,打排球就像談戀愛,可以慢慢來,但是一旦愛上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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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裏面,各校各系都會主辦一場全國同性質系所的聯合運動會,也就是所謂大×盃,在我們中文系,就稱為「大中盃」。
我們系上照例的也參加這場運動會,女排兵多將廣,出隊比賽不是問題,麻煩的是男排。隊上的學長紛紛畢業,只剩兩個人可以打球,因此我在排球隊的同學便央求我們加入,抱著姑且一試的心理,我們幾個人就加入了。強者我同學如是說:「既然要玩就要玩真的!」翻譯成白話,就是少說也要打進前三名。不過我同學也不是笨蛋,看著我們一群欠操的活老百姓,想要在兩個月之內練成去年奪下大中盃前三名的強隊,不啻是「癡人說夢」。所以他只要求我們把每顆球接好,讓他跟學長能攻擊即可。這些用20個字可以寫完的要求,卻是我們用幾週睡眠不足的時間換來的,而且還跟自己同學發生不愉快。但是末了,我們仍然順利出賽,雖然沒拿下前三名,不過也不致辱沒球隊。
大中盃一役,我的球技沒長進多少,不過狂妄倒是增加不少,隱隱覺得自己是球隊的主力(因為沒別人可以替補)升上大三後,由於大二學弟沒一個要參加排球隊,所以已經是半個老人我們便得親自下海負起練球的責任,帶領小大一的學弟們。在過程當中,學弟們的表現令人欣慰,儼然是球隊的救星。我的隊長同學看在眼裏,不會不知道,為了維持球隊戰力,球技不怎樣的我只能當板凳。校內系對系的混排比賽就成為我的告別作,從此我再也不曾打過一場正式比賽。坦白說,被取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雖然我完全能理解我同學的用心。因此,有好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碰排球。一天下午,我上完了課準備回家,途經排球場時,看到一些人在打排球,一時技癢就下場玩了一下。雖然我的球技還是一樣爛,但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打排球的快樂。也從那次以後,我對排球的態度是很喜歡,而且非常喜歡!因此我觀球名單中又多了一項排球,每年的女排大獎賽是必看的賽事,看著她們有攻有守的過程,有很多戰術可以讓我們業餘者學習外,加上是正妹在打球,那真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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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最近這幾年才接觸排球的人,大概很難想像這個藍黃彩球的前身竟是素顏的白色球體。很多人都不喜歡排球,他們覺得排球難度很高,而且托球托到最後,兩隻手臂還會烏青瘀血,他們甚至說排球是一種很「娘」的運動,是男人就不應該打排球…要命的是,我也一度這麼認為,直到我發現:原來,是我誤會排球了。
其實我跟排球的緣份不算淺,早在高中時代我就開始接觸排球了。但是當時對打排球毫無章法可言,二十幾個人活像是鯡魚團、椋鳥群分別在網子兩邊擠成一團,只求能碰到球。當時的我又不會打籃球,所以無法跟班上的男同學打成一片,只能跟幾個也是不會打籃球的男同學以起混在不會打籃球的女生堆裏打打排球,當時的想法是:我在幹嘛?為什麼那麼沒用,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在籃球場上展現自己,非得玩這種一點不刺激的運動?(日後如果有人向我提起這段,我都會堅決否認,打死不認帳!)
真正有系統的接觸排球是在大學時代,由於念的是中文系,男生少的可憐,因此在學長眼中我們這群菜鳥不論優劣都應該加入排球隊,擔負起系隊「存亡續絕」的重任。只是當時我深受動漫《灌籃高手》的影響,一心只想當三分射手三井壽、神宗一郎,對排球只能用「不屑」兩個字形容。至多,就是大夥玩玩,當成聯絡感情的活動。當時,男排人數太少,因此練球的時候都必須跟女排一起練球。因此系上的學姐便成為我們的教練,雖然我當時還是不喜歡排球,但是看在有溫柔美麗的學姐帶我們練習的份上,再多的不喜歡都暫時可以放下。而在學姐們的帶領下,我從原本的不喜歡排球,逐漸變成不討厭排球,但若是把藍球跟排球放在真理女神瑪阿特的天平上時,那麼我的心還是毫不遲疑的偏向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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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宜蘭這個小地方很難擠上晚間新聞,但是今天晚上宜蘭卻佔了幾分鐘的時間,在政黨惡鬥、影視娛樂和垃圾新聞之間,原因是有著12年歷史的國際童玩藝術節將在明年停辦。
孔尚任曾在《桃花扇》一劇中寫:「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一段話用來形容童玩節大概再適合不過了吧!曾在第2屆童玩節打工過的我也算是老員工,童玩節停辦的消息聽來難免覺得可惜。記得童玩節剛開始的時候,沒錢沒人沒經驗,一切都像是毛澤東說的:「當了褲子也要幹上去!」我打工的時候,每天工作12小時,還得在烈日下兼管理員、救生員,真的是很辛苦。但是隨著活動知名度的打開,宜蘭童玩節逐漸成為台灣夏天活動的一個同義詞,到外地念書時,每次一提起我是宜蘭人時,他們總是「喔」的一聲,然後說「你們那邊的童玩節好有名喔…」盛名所累,我的一干狐群狗黨每到夏天,都一定會「臨幸」宜蘭,然後指定我要當地陪,行程當中一定要有「童玩節」,搞到最後,我還得辦多次使用券才能應付如織的遊人。
童玩節辦得成功、有名,讓其他縣市也分起效由,因此各縣市一年到頭都一堆□□節。童玩節的成功固然是好事,但是我也漸漸發現它的問題。童玩節的賣點在於水、景,每年看著萬人擠在戲水區被水玩,那景象很是壯觀(美女辣妹更讓人驚豔),而團隊表演的素質也有一定的水準,來一次、兩次或許不錯,但是三次、四次之後,我沒了答案。尤其當台灣各地的主題樂園陸續營業後,我就很悲觀的認為童玩節將遭到挑戰,但是倒沒想過會停辦,至少不認為這一天會那麼快到,因為宜蘭可以玩的地方很多,童玩節只是宜蘭美景大餐所端出來第一道開胃菜,一旦食慾被打開,那麼接下來的大餐也才能吃的津津有味。
任何餐廳如果想要留住客人就必須研發新菜,乃至於開胃菜都須細心考究。2004年宜蘭的政黨輪替雖不是我所樂見,但是這就是民主,再者,呂國華也不是什麼牛鬼蛇神,一向對國民黨沒有好感的我決定因著宜蘭給它一次機會。只可惜,呂國華的團隊把最容易累積名聲的童玩節給辦爛了,從他一接手開始,童玩節就大虧5千萬,加上官商勾結的陰影,去年的童玩節就已經很有問題。沒想到他們還不思振作,只想蕭規曹隨,當個太平皇帝,渾然不把去年的虧損當成一項警訊。所謂危機就是轉機,童玩節的聲勢日衰是早就預見的,呂國華團隊應該有這樣的先見之明,並作一扭轉,例如力促童玩公園的開發,擴大腹地,深化遊樂品質,或是利用雪隧通車的優勢以套裝行程吸引不同族群的需球,再者也可利用北北宜藍軍執政的優勢,讓宜蘭乃至北台灣的旅遊品質提升。而今,活動尚未結束,主辦單位竟然宣布停辦,把一堆還在親水公園打拼的員工「裝孝維」,真是讓人情何以堪,頗有「前線吃緊,後方緊吃」的感覺,也把置一堆靠童玩節賺錢的業者於不顧。雖然呂國華口口聲聲的說明年將舉辦替代活動,但是他的辦事效率讓我不敢領教,也不期望明年能有什麼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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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逛書店時偶然翻到一本書,叫《關係花園》。因為不喜歡站著看書,所以只是簡單的翻了一下目錄,但是封面的一段文字卻讓我沉吟許久。
書中提到,人群關係是一種循環性的有機體。在交流的過程中逐漸建立出它的秩序;克服了冷漠、逃避和斷裂的危機之後,雙方努力整合差異,許下共同的承諾。但新的週期再度產生,新的混亂將帶著舊有的問題降臨;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溝通、分享和跨越,雙方都往更深層而完整的自我和成長邁進。
常常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如同書中所提的像一座花圃,每一段關係就像一顆顆種子,需要持續用心照料,除草、剪枝、施肥灌溉,才能綻放美麗的花朵。更重要的是,花草需要成長的空間,而且總是色彩繽紛;親密關係也一樣,雙方都渴望不斷成長和轉化,活出自己的光彩。
  人們在關係中最深切的渴盼,就是擁有安全感,可以放心交出自己,希望對方能全然接納、了解自己;如此「簡單」的要求,在現實生活中卻很難得到,因為人們忘記了,在認識彼此的靈魂之前,需要先打開自己的心;我們必須放下虛假的偽裝,放棄控制的欲望,學習真誠分享和傾聽,雙方才能展開深刻交流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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