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14 Sat 2007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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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不去理流入眼晴的汗水如耳邊嗡嗡作響的紋虫搔擾而專心注視前方村莊的動靜。
「怎麼搞的,連部不是說這帶的北越軍已經被肅清了怎麼還有槍聲、地雷」他在心裏嘀咕。
「丹尼、威廉,你們去把地雷拆除!另外派一個小組掩護他們兩個。」他命令著。
兩人小心的接近,一個小組緊跟在後以便就近提供支援,其他人則擎槍著警戒,從他們身上看不出明天將調防返國的喜悅。他不自覺的笑了笑,在這裏實在沒什麼值得興奮。在看了太多同僚的陣亡後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在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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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聲明!我可不是結不了婚,而是不想結婚!
~桑野信介語(阿部寬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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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個朋友在聊天時突然說:「台灣應該要有航空母艦,這樣就能提高國際能見度,也不怕中國武力犯台了!」一旁的我不置可否,因為我心中的問號是:你確定有了航空母艦,中國就不會打過來了嗎?
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比較想問的是:台灣需要什麼樣的海洋政策?因為只有把這個問題釐清,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有意義。在國共內戰的時代,海洋一直被視為天塹,是一道一百多公里寬的護城河,海洋即是國土的邊緣。再加上國民黨缺乏足夠的海洋思維,並沒有大興漁洋通商之利。在軍事是政治的延伸思考之下,既不通行於大洋間,又何需海上武力的護持。然而在17世紀,明鄭王朝以台灣為基地,單獨對抗清帝國20餘年。堪稱以小搏大的經典。明鄭王朝所依恃的,正是台灣對外交通便利性,由於位東亞海運航線的樞紐,台灣得以稱霸西太平洋的海上貿易,其勢力之大,讓當時的順治帝還頒布「遷界令」以焦土戰略來對抗明鄭的海上王國。而在太平洋戰爭期間,日軍發動偷襲,消滅美軍太平洋艦隊,並數次進逼中太平洋,但是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美國竟下令沿太平洋的地區夜間燈火管制。可以說,斑斑史蹟都清楚說明了擁有海洋控制權的重要性。
而當台灣漸漸走出國共內戰的硝煙後,面對日漸強大的中國,台灣開始思考自保之道。不同於中國的幅員遼闊,台灣陸地的縱深過短,根本無力負擔以空間換取時間的戰略。因此唯有將國土縱深拉至海上,台灣本土才有安全的可能。再者,台灣的經貿往來、民生所需無不靠著海洋交通這條臍帶,一旦海上交通斷線台灣勢必無法存活。因此,在這樣的戰略思考下,組建並維持一支確保海上交通的海上武力已是刻不容緩的當務之急。
然而,什麼樣子的武力規模才是適合台灣的?清帝國曾經擁有全世界第4名的海軍規模,但是在黃海海戰中,北洋海軍遭到規模遠不及它的日本海軍艦隊殲滅,末了幾艘戰艦還成為日本的戰利品。二戰期間,日本聯合艦隊擁有兩艘全球最大的戰艦,最後這兩艘主力艦分別長眠於菲律賓及琉球海域,而日本也在被扔了兩顆原子彈,宣佈無條件投降。因此,不是大船多就夠了,而是要選適合自己的。以台灣而言,確保週邊水域的暢通,避免中國封鎖是其首要之務。而面對中國龐大的水下艦隊,台灣需要的是有效的反潛武力。台灣現有的反潛武力性能老舊且數量不足,然而遺憾的是,添購反潛武力的預算卻一直成為政黨惡鬥的犧牲品。再者,無論國、民兩黨,都對海權意識不甚關心,在捍衛領海及精濟海域上都沒有展現應有的決心。常常是媒體揭露,國防部才派人前去。但是,這些軍艦是用來面對高強度的作戰,面對護漁這類的工作,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虛應故事罷了。美、日、韓等國的海岸防衛隊編制完善,不管是巡邏、救災都能應付自如。但是台灣呢?我們的海巡署好像是不碰水的,長達一千多公里的海岸線,卻看不到有相同規模的海岸巡護設備。最令人不解的是,民進黨號稱海洋立國,然而對台灣週邊海域卻沒有展現應有的企圖心。論國防實力,台灣不管在全球或是亞洲皆不容小覷,可是不管是在南海抑或是東海,台灣都缺席了。而這些爭議海域都是台灣賴以生存的,台灣不該也不行缺席,不卑不亢的表達立場才能讓人注意存在,否則有負台灣數百年的海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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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2000年前後,好來塢吹起一場二戰風,一系列描述二戰戰役的電影紛紛上檔,《紅色警戒》、《大敵當前》、《搶救雷恩大兵》等等都引來不少的注意。比較有趣的是,這些戰爭電影都不再標榜英雄主義、或是國仇家恨,反而都是以同袍情誼或是男女情愛等小情小愛為敘事主軸,反而讓電影多了許多人味。
如果說《搶救雷恩大兵》是在談責任、勇氣,那麼《諾曼第大空降》這部10集的迷你影集所談的就是友誼、信任。其實,我對片商取這個名字相當有意見,空降諾曼第的戲份在10集中只佔了兩集,實在是有廣告不實的嫌疑。除了這個缺點,我仍然要大力推崇這部電視影集。故事架構是取自同名小說《Band of Brothers》改編而來,內容主要是在敘述美國在二戰期間所訓練的的82、101兩支空降師中的101空降師506團E連的訓練、作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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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這部電影之後,我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個故事實在有一點老梗。為什麼?一個女孩出生時自己的臠生兄弟及母親雙雙因難產而亡,而她又生在必須有男丁繼承酋長的家裏,但是憑著她的努力及家人的支持,她終於擺脫成見,得到族人的肯定。像不像台灣一些鄉土劇?但是在年僅12歲的女主角詮釋以及紐西蘭那海天一色的美景加持下,整部電影自成一格,令人感動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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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吳濁流
  後院那扇門,咿呀的響了一聲,開了。裏面走出一個有福相的老太太,穿著尖細的小鞋子,帶了一個丫頭;丫頭手提著竹籃仔,籃仔裏放著三牲和金銀紙香。
  門外有一個老乞丐,伸著頭探望,偷看門內的動靜,等候老太太出來。這個乞丐知道老太太每月十五一定要到廟裏燒香。然而他最怕同伴曉得這事,因此極小心的隱秘起來,恐怕洩漏。他每到十五那天,一定偷偷到這後門等候,十年如一日,從來不缺一回。
  當他見到老太太,恰似遇著活仙一樣,恭恭敬敬地迎過去。白髮蓬蓬,衣服襤褸補了又補,只有一枝竹杖油光閃閃,他到老太太跟前,馬上發出一種悲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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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你們的默契如何培養
當夏天走到南半球
你就東北季結伴前來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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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看到有一堆動物兜在一起搞轟趴的電影了,五隻狗與一隻自以為自己是狗的豬,再加上長頸鹿、獅子,盛夏獅王這部電影可說是滿足了許多動物迷的夢。在藍天綠地的德州鄉間,一段忘年之交的奇妙旅程就此展開。
電影一開始,兩個90歲的老人開著一架活塞螺旋槳飛機不要命似的空中狂飆,轟的一聲,飛機竟栽入自家的穀倉中。接著鏡頭一轉,一通電話被一個年輕人接起,噩耗讓這位年輕人火速返家,也開始了年輕人與這倆位老人的過往。原來,當年僅 14 歲的華特(Haley Joel Osment飾)被母親梅(Kyra Sedgwick飾)丟給兩個遠房舅公賀柏(Robert Dovall飾)與蓋斯(Michael Caine飾)共度夏天時,似乎也預告了一個小男孩不同的人生故事。當母親離去之時,她要華特多微笑,並且要他多留意兩個舅公的巨額金錢藏匿於何處。這兩位舅公也著實非常逗趣,對華特的第一印象是像女孩的男孩,並且殷殷告誡,他們不曾照顧過過孩子,所以華特一切得自己來。華特看著四十年未回的舅公們,其日常生活是坐在屋前走廊,手裡各拿一把獵槍,等待著上門推銷的售貨員,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一個一個開槍打發這些人離開。相較兩位古怪的舅公,華特不禁想起了媽媽。
看似古怪的舅公們,其實背後都有令人難忘的故事。看似脫離現實,卻是精采絕倫。賀柏舅公的夢遊症,促動了蓋斯舅公說出陳年往事的契機。當年,兩位舅公年輕時出遊歐洲,只因一時的年少輕狂,竟然就去從軍,成為法國外籍兵團的一份子。大戰之後,賀柏舅公留在北非阻止奴隸買賣,因而巧遇公主情人茉莉(Emmanuelle Vaugier飾),這段情史竟遭他族酋長橫加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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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當我在看「TIME」雜誌的時候,一則標題為〈Pillow Angel Ethics〉的報導引起了我的注意。報導中的主角是一位現年9歲的美國小女孩Ashley艾希莉因為罹患了名為「靜止性腦部病變」(static encephalopathy,又稱「腦癱」)的罕見疾病,所以她無法學會走路、說話,不能抬手,甚至不能吞嚥食物。至今9歲的她她神經發展還不如一個新生嬰兒。由於她總是乖乖躺在父母安置她的地方,通常是在枕頭上,因此她被家人憐愛的叫作「枕頭天使」。
大約在三年前,當艾希莉出現早熟青春期跡象,雙親請求醫生將她的子宮、盲腸以及仍在發育的乳房一併割除,然後施以高劑量雌激素來阻斷她的發育,兩位醫生估計,艾希莉的身高永遠不會超過4呎5吋(約137公分),體重也不會突破75磅(約34公斤)。從此艾希莉的時間就凍結在六歲,成了永遠長不大的小孩。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有人認為,這種不讓孩子長大的激烈療法是優生學心態作祟,為貪圖父母方便,不惜讓孩子變成「二十一世紀科學怪人」。面對各界的責難,Ashley的雙親在部落格上面為其辨護。文中指出,維持小體型是提高其生活品質的最佳之道,絕非為人父母者貪圖方便。因為體型小,艾希莉可更常與家人出遊、參與戶外社交,不必整天躺在床上。他們指出,永遠長不大,可以降低艾希莉罹患各種病痛機率,子宮割除後,這輩子不會有月經,也絕不會罹患子宮癌。割除乳房及乳腺(只留下乳頭),可以避免未來胸部發育的不適,並杜絕罹患纖維囊腫及乳癌的機率。也擔心大胸部等女性性徵,會讓毫無抵抗能力的艾希莉有遭受性侵的風險。艾希莉的主治醫生根舍與戴科馬指出,照顧有永久性發展障礙的病童既辛苦又吃力,隨著病童體型變大,照護工作將日益困難;趁病童還年幼以及體型尚可控制時阻斷生長,將掃除居家照護一大障礙,並讓有能力、資源與意願自行居家照顧病童父母,可以拉長照護時間。
沒有一對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但是即使像現在醫療科技如此發達的今天,畸形兒還是不斷出現。現代社會並不是斯巴達還是納粹德國,每個人都有其生存權,而不是可以用暇疵品看待,甚至來個「人道處理」。每一個孩都是父母心上的一塊肉,孩子不正常,最心酸的莫過於他們的父母親,自責者大有人在,午夜夢迴夫妻相擁而泣亦所再多有,因他們恐怕有一天當自己無力照顧時,孩子得要孤伶伶的面對世界,尤其是缺乏自理能力的身心障礙者,即使送到照護機構,那裏是否能像父母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呢?答案應是再很明顯不過的,因此作父母親的一想到怎能不悲從中來?當我看著Ashley天真無邪的笑容時,我幾乎不會想到她是一位重殘者,心裏還想著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她那麼可愛,或是至少能教到這樣的孩子。
那些高舉人權大旗的衛道人士,可以一派輕鬆的指責Ashley的父母親沒人性、違反人權,但是他們是否有想過,誰要來照顧Ashley的一生,是她們的父母親啊!當然有人可以說,把她交給照護機構啊!但是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天下父母心,Ashley的父母親何嘗不知道社福機構的方便,但是他們把Ashley當成自己的責任,把她放到養護機構,無疑的就是拋棄她,這是在良心上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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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無間道》之後,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到令人激賞的華語電影了。當我們被《魔戒》、《王者天下》這一類的奇幻、歷史電影迷得暈頭轉向之際,《墨攻》這部電影提供了我們另一種可能性,原來在東方,特別是在遠東這一帶,竟然也有如此波瀾壯闊的歷史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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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條沉默的魚
泅泳於台北市的街頭
在台北站的河口前
我是一條溯游的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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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有一面哭牆,位於耶路撒冷老城的聖殿山。它原本是第二聖殿的一部份,第一聖殿在586BC.毀於尼布甲尼撒二世率領的加爾底亞軍隊的入侵。大約515BC.前後,聖殿得到重建並於大希律王統治時期得到擴建而稱第二聖殿。然而在 70AD 猶太人反抗羅馬帝國的行動中再次被摧毀。此後,猶太人散居各地,直至以色列在1948年復國,並進佔耶路撒冷為止。現在,每天都有猶太教徒到這面牆邊祈禱、沉思,追憶那段民族的傷痛。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沒有人應該孤單的死去。同樣的,也沒有人應該被暴力傷害甚至因而死去。納粹黨屠殺猶太人、南京大屠殺之所以被譴責,不是因為它們死了很多人,而是在提醒世人,偏差的意識型態透過國家機器對人類的傷害是多麼恐怖的。同樣的,1947年發生在台灣的 228 事件也是同樣的模式。直至最近,這件發生在台灣的悲劇才被台灣人民所熟知,並且在公領域中被討論、悼念但是當我看到這些行禮如儀的哀悼場面時,不管藍綠,都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甚而是褻瀆亡者的行為,因為我看不到懺悔、看不到願景,我總覺得,這些人的死只是便宜了政客,讓他們有發揮的舞台罷了。
同樣也是發生在228這天的林家血案讓我震驚憤怒的程度,遠遠超過前者。因為受害者一對手無寸鐵的雙胞胎姐妹以及一位老阿嬤,兇手以極其殘忍的方式刺殺三人多刀,並讓三人漸漸失血死去。他們並非軍人、甚至也不是青壯年,但是兇手卻得以在軍警特的層層監視下,進入屋內行兇,並從容離去。我想用盡最惡毒的字眼,也無法去形容、詛咒犯案者。而當時林家的男主人林義雄正因為美麗島事件而深陷囹圄,我無從得知當他聽到惡耗時的反應,但是當多年之後我看到他前去認屍時的照片時,我被林義雄臉上的神情感染、震撼幾欲落淚。照片中的他,沒有眼淚,臉上所浮現的是無盡的哀痛、悔恨、不捨及憐愛。但是在面對讓他失去自由及家人的政黨面前,他卻從未口出惡言,甚至揶揄、嘲諷對方也少之又少。更難得的是,他從不以受難者自居。當民進黨馬上得天下,大肆瓜分戰果時,他選擇解甲歸田,回到宜蘭,推動他的民主志業。記得有一次跟他偶遇並握手,他厚實溫暖的手掌以及誠懇殷切的眼神,跟政客們狡獪庸俗的打照面,有著天壤之別。我想,是愛與信仰讓林義雄得以如此吧!
有人說,台灣是一個缺乏記憶與歷史的地方,我想這種說法失之嚴謹。台灣不是缺乏歷史,台灣的歷史太沉重,沉重到難以負載。我常在想,台灣缺乏一種信仰,缺乏一種凝聚的信仰。我在林義雄身上看到台灣人民的素樸與善良,剛強與堅毅。在台灣每一個變動的時代中,台灣人民總會展現這樣的氣質,但是卻難以為繼。猶太人在兩千多年的流離失所中,無時無刻不夢想著回到聖殿山下,乞求那一時半刻的平靜,因此哭強成為猶太人心零沉澱的所在。就像哭牆之於猶太人,台灣也應該有自己的一面哭牆,去憑弔自己的過去、省思自己的現在、展望自己的未來,也讓自己的心靈有一個沉澱。或許,族群之間能因而少點仇恨、少點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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