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英國《經濟學人》一篇以「Ma the bumbler為專文標題的文章,評論馬英九執政五年多來的諸多缺失,所謂旁觀者清,遠在半個地球外的洋人看台灣問題確實一針見血。堂堂一份國際刊物會把馬英九叫「bumbler」當然不是真的罵他是笨蛋,主要是消遣、調侃他,因為還有stupidfoolidoit等等字眼更能表達,而且文中不免殷切期許,希望馬英九能再接再厲,帶領台灣走出困境。只是馬英九顯然是個很容易「認真」的人,他不爽了,他不笨,也沒有人可以說他笨,所以他「痛心」,並要外交部去抗議、澄清,本來一篇普通文章,這下給鬧得沸沸揚揚,全世界這下真的都知道馬英九是個bumbler了!

    袁紹當年在與曹操逐鹿中原時,曾令陳琳作檄文聲討,文中言辭犀利,已涉及人身攻擊。後來曹操在官渡之戰後取得中原,陳琳等袁紹舊屬歸附。曹操質疑陳琳:「檄文罵我就罷了,為何連祖宗三代也加以辱罵?」陳琳說:「當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愛才的曹操於是赦免他,並委以重任。而武曌在當權時,當時李氏宗族、舊部紛紛舉兵反她,其中駱賓王為徐敬業撰寫檄文,文中把武曌罵得狗血淋頭,但檄文到武曌手中後,她卻對駱賓王的文才讚賞有加,也為不能得此人而痛惜。你可以說曹操、武曌在演戲,然而政治就是表演業,而他們兩人演的真好,不是嗎?

今天馬英九執政不彰,攪得台灣生靈塗炭,這是無能;只會怪罪別人,不思檢討,這是無恥;不能省時度勢,調整執政方向,這是無知。一個三無之人,如何能期待他有所做為?也因為他當初是以極高票數當選、連任,但這並不是他能力所至,所以他極度自卑,一個自卑的人定極力維護他僅存的顏面。因此,他會要外交部去抗議也就不足為奇。未來的三年不必對馬英九有任何期待,因為現在他的能力無能去處理現今的局勢。芸芸眾生且好自為之,各自逃難吧,在這人禍浩劫之後我們還能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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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

    大選結束了,台灣好像作了一場夢。夢醒了,世界是怎樣還是那樣,恍如船過水無痕,生活回到大選之前。

但我卻回不去了,因為我知道台灣不一樣了,因為台灣未來4年更加艱困,我不知道一個只與財團、中國走在一起的政黨能把台灣帶向何處。但在這場選戰我看到蔡英文怎樣在改變台灣,改變民進黨,但現實是台灣並沒有給蔡英文機會,她輸了。那晚,我的心情跟外頭的天氣一樣淒風苦雨,但看到她發表敗選感言時的微笑,我竟不再低落,甚至微笑了,我知道台灣4年之後,將會因為蔡英文而得到一個全新的機會。

回想2008年,當我看到221萬的差距時,我直覺這個黨完了,再看看當時民進黨內眾人紛作壁上觀,以求自保的無恥狀,我對這個黨有說不盡的嫌惡跟失望。但松柏後凋於歲寒,雞鳴不已於風雨,蔡英文竟願意跳進這個火坑,挑起這個不可承受之重,我一方面佩服她的勇氣,一方面也好奇她是瘋了嗎?

中國有句順口溜:是驢是馬,牽出來蹓一蹓就知道。蔡英文也是如此,2008那一年,國民黨把陳雲林奉若神明,卑躬屈膝的無恥樣,點燃了台灣人的不滿,讓蔡英文第一次帶著人民上街頭抗議。初次走街頭的她,不管是手勢還是語言都非常生嫩甚至是太軟弱了些,但她的態度卻不容質疑,蔡的初陣或許不完美但暇不掩瑜。接下來,蔡英文學得很快,甚至更能青出於藍。她不訴諸悲情,她也不打負面選戰,但是她照樣帶領民進黨打贏一場場選戰,甚至在新北市長選戰中,用輸10萬票的差距把國民黨嚇出心臟病。她不同於過去的民進黨政治人物,動不動就問好不好,而是用一種幽默方式帶動氣氛。所以當她在投入總統選戰後,能履履殺得對手豕突狼奔,丟盔棄甲。她或許很溫柔,但她絕不優柔。她是匹好馬,更是匹戰馬,而不是劣馬,更不是沒續航力的懶驢。

    那晚,民進黨輸了,蔡英文在台上瀟灑但不悲情的辭去黨主席時,台下的支持者齊聲淚喊「不要走」。我的內心也跟著吶喊:「留下來,或者我跟妳走」而當她說:「我相信,只要大家繼續站在我們身後,給我們支持,給我們鞭策,我們一定還有未來,下一次,我們一定一起走完最後一里路,好不好?」時,我感動的在電視旁跟現場支持者大聲喊好。即使她眼淚幾欲奪眶而出,但她仍微笑著在鼓勵大家。沒有孤臣孽子般的悲憤,只有充滿希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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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一直是解嚴以來台灣所走的路。 每一次的改變,台灣都讓台灣走向一個新的領域。1996年,台灣人第一次民選總統;2000年,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因為台灣人既願意也樂於改變,所以2008年,台灣人不願意見到陳水扁的私心自用與民進黨的權力傾軋,而把管理台灣的權柄讓給國民黨,民主政治最講究的權力制衡,台灣人民懂得絕不比英國美國這些老牌民主國家人民少。 因為渴望更好的生活,所以台灣人給馬英九以58%,700多萬票以及3/4的國會席次。馬英九勝選當晚,他謙虛的說高興一晚就好,因為他要帶台灣走向更好的方向。那晚,即便一向不挺國民黨的我,也深信他會是一個不一樣的總統,台灣不一定非要民進黨不可。 但,後來我才知道,馬英九的一晚真的是一晚,他只謙虛了一晚,他只有能力了一晚,他只離開財團一晚,他只不傾斜中國了一晚,他只不打壓民主一晚,他只讓貧富差距聽止擴大了一晚,他只有不無能懦弱了一晚,他只有配當總統一晚! 3年多來,馬英九跟國民黨擁有絕對大的權力,擁有台灣人絕對大的期望,但他們卻讓台灣人一點一點的失望。陳雲林來台,警察成為打手箝制人民的言論自由,2008年的金融海嘯,馬政府束手無策,只能發錢以杜民怨,2009年的88風災,馬英九在北台灣政要的喜宴中酒酣耳熱,他的閣員在吃一餐動輒上千元的清粥小菜,而南台灣卻在惡水中奮力求生,小林村的數百條性命在轟然巨響中驟然消失,而且他還悍然拒絕外界求援,只因他沒種跟中他的中國主子說不!但馬英九跟他的政府卻跟台灣人說「我這不是來了嗎?」「相信村民學到教訓了」「吃個飯過份嗎?父親節耶!」是的,你來了;是的,父親節吃飯不過份,但台灣人的性命呢?南台灣在父親節當天只想不被洪水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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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個星期六一早,打開電腦,連上網路準備收信,結果數據機的訊號異常燈閃個不停,連試了幾次都沒有回應,拿起電話,電話安靜的像是沒插上電話線一般。在通知電信公司約好修線時間後,看著電腦,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在現代社會裏,一部不能上網的電腦等於是一艘沒搭載飛機的航空母艦,擺著好看罷了。記得我曾聽過一個同事說,他有一陣子的嗜好是逛遍各大3C商品網站,託他的福,透過這些網站,他幫我找到我的第一台數位相機、比外面賣場便宜的升級電腦套件。而今,也成為這些網站的顧客。正因為這樣的方便性,讓我對網路的依賴日深,終至不可自拔,也才會在網路掛掉後,有「萬事休矣」的頹然。 記得小時候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視,然後就像不知飽足的蚊子,非要被驅趕,才會萬般不捨的離開電視。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慢慢不再看電視,電腦成為我每天回家第一個要開的機器。而當網路從嘎嘎作響的撥接進化成安靜無聲的寬頻時,我對網路依賴也在不知不覺中加深了。 時至今日,電腦之於現代人,差不多等於遠古時代人們之於對超自然力量。古人出門,要烤一下獸骨占卜一下,現代人出門前則是要google或yahoo一下,食衣住行育樂無一不是在網路上解決。赫胥黎在《美麗新世界》中曾提到「老大哥」。小說裏,老大哥無所不在,監控著人類的一舉一動。而在《鷹眼》裏,美國國防部原本想要以人工智慧來監看全球各地的活動。沒想到電腦竟有自己的意識,為了找到植入程式的男主角,電腦展開全面追捕。故事或許很扯,但看看實際生活中,有哪一項東西可以脫離電腦。而人類正在做著違反天性的事,想辦法暴露自己的行蹤,那這又跟老大哥、鷹眼有何差異? 離開電腦,離開人為的羈絆,我好像又能重新體會自由,重心體會無入而不自得。佛家說,一個人的執念太重就會不自由。或許我無法割捨網路的方便,但至少我不會是網路成癮者。關上電腦,跟朋友一起打場已經約了很久的球,再跟他們一起把酒言歡。要把網路看成是人類文明的動脈,將各種不同的大量資訊運到最適當的地方,而不要把它變成綁住自己讓自己無法走出去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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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繪畫,如果依照我碩班老師的一番話,我大概在小學2年級就告別畫壇了!╮(﹀_﹀")╭因為直到現在我只會畫大頭人,但是對看畫、觀畫,我倒是有一些小小的心得。以我個人粗淺的觀察,東西方繪畫的差別除了技巧及作畫媒材之外,最主要的是畫者心境的差別。以水墨畫來說,畫者完全不考慮空間透視或是實際情形與否,只考慮他心中的那個烏托邦、桃花源,所以水墨畫畫的不是實景,而是個人心境。但在西方,畫者要畫的是真實世界及實際感受。所以當大衛畫馬拉之死,那畫中殷紅的澡盆,即使經過一百多年依然讓人怵目驚心,而當米勒畫晚禱時,畫中夫婦那虔誠的模樣,讓人看著都不知不覺平靜下來。 而聽古典音樂,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大概在小學階段,家人為了轉化我的野蠻氣質,除了逼我寫書法練字外,還給我聽古典樂。對於音樂白癡的我而言,胡桃鉗跟中華民國國歌好像都沒太大的差別。不過其中我卻很喜歡《彼得與狼》這首音樂,在注解者生動的說明下,整段音樂像是一齣生動的廣播劇。雖然,氣質男養成計畫完全失敗,不過,我卻因此養成聽古典樂的習慣,當別人在聽流行音樂時,我在聽古典樂。不是故做高尚,是不知道有這些團體的存在。我不懂什麼是44音符,但就是喜歡海頓、巴哈、韓德爾等巴洛克時期的莊嚴和諧,也喜歡貝多芬、蕭邦等浪漫派的熱情,另外也喜歡史麥塔納的國民樂派那來自人民的真實聲音。因此即使非常不諳音律,但是我非常喜歡鋼琴的獨奏曲,不論是古典還是現代的。在深夜時分,常常就放蕭邦或是喬治溫斯頓的音樂,一邊聽一邊寫些東西,甚至是發呆或是想事情都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 有人說,音樂是上帝在人間的話語,建築是上帝在人間的居所,兩者既講求人類智性的彰顯,也要榮耀上帝,所以建築家跟音樂家都講求其平衡性及莊嚴性。而繪畫,則是人類心靈世界的具像化,不必稜角分明,也不必黑白分明,在線條、色塊之間,人類的心靈得以飽足而不必淪為大腦空白的餓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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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8日,台灣國防部副部長趙世璋首度向立法院證實正在量產巡弋飛彈。長期以來,國內外都在對台灣是否研發雄2E巡弋飛彈有諸多揣測,但台灣的國防部卻從未證實,但從台灣發展飛彈科技的歷程來看,雄2E巡弋飛彈的研發絕對有跡可循,而今能夠進入量產,可以說是台灣國防工業的大躍進,也可以說是馬英九當總統兩年多來少數做過的幾件對事! 從冷戰時期開始,美蘇兩國沒日沒夜的絞盡腦汁在如何撂倒對方,在雙方都有了可以把地球炸過好幾遍的的彈道飛彈後,如何能比對方快一點出手,讓對方不能保證毀滅,便成了至關重要的事兒。因此美國人改良納粹德國的武器,而有了巡弋飛彈這玩意兒。 簡單來說,巡弋飛彈是一種用動力推進,以機翼來產生升力的飛彈。它們可以攜帶傳統彈頭或核彈頭,射程從幾百到幾千公里不等。飛時以超音速或次音速飛行,具備自我導引能力,而且還能以非彈道型態的飛行路徑來躲避雷達偵測,也就是能以極低空的方式進襲。巡弋飛彈的使用極具彈性,可以發射它的載台更是陸海空三者皆宜,既可潛射,也可海射,還能空射外加陸射,隨時隨地都能射!也因為它比要長時間事前整備的彈道飛彈更具靈活性,這種隨時後背會被捅一刀的感覺讓蘇聯人十分「不蘇湖」,因此冷戰時期的限武談判,每每成為討論焦點,好幾次蘇聯人甚至願意用削減新型彈道飛彈來換取美國停產巡弋飛彈。 而巡弋飛彈的效用在1990年的第一次波灣戰爭中被大家見識到。當時美國海軍在阿拉伯半島另一頭用洛杉磯級潛艦、愛荷華級戰鬥艦及B-52,向著數百公里外的伊拉克發射數十枚的BGM-109戰斧巡弋飛彈和AGM-86空射巡弋飛彈,幾十分鐘後,伊拉克境內的軍事設施統統成了一團團的火球。巡弋飛彈的效用真正震撼了各界。 台灣長期以來遭到中國的軍事包圍,1000多枚的彈道飛彈瞄準著台灣,全國25縣市都能分到幾十顆的情況下,如何反制便成為台灣的求生之道。而巡弋飛彈的隱密性,能把傾斜到翻過去的戰略天平給扳回來不少,因此台灣幾十年來不斷在研發各種飛彈,為的就是能扭轉這種不公平。也因為巡弋飛彈實在太好用也太敏感,只要曝光,中國人一定會拼死反對到底,所以台灣國防部低調再低調,就怕見光死。相較於彈道飛彈高到打不到,巡弋飛彈則是低到打不到。但是低空進襲的難度在於需要大量的地貌資料比對,以及強大的處理器以便隨時處理飛行數據。前者台灣當然不可能拿到美國相關技術,後來據傳中科院以臉部辨識技術改良克服此一問題。一旦飛彈緊樹梢高度飛行時,那將是防空部隊的惡夢,因為防空飛彈無法在短時間調整成低空發射,即使防空火砲可以立即反應,但飛彈以時速7-800公里飛行,要擊落談何容易。過去困擾台灣人的飛彈惡夢,如今換中國人來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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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讓人生氣的事,就是十拿九穩的亞運跆拳道冠軍,竟然被主辦國中國、朝鮮裔裁判聯合做掉了! 在廣州亞運跆拳道49公斤以下八強戰,台灣的楊淑君對決越南武氏厚在首輪以9比0領先時,卻突然遭到大會裁判以「電子襪不符資格」為理由,判決楊淑君失格、直接取消參賽資格。楊淑君所用的「電子襪」是世界跆拳道聯盟所認證的廠牌,且規格與型號等等同樣也決對符合大會規定。同時楊淑君在參賽前,在進行檢錄時都無異常,並獲得大會檢錄組的簽名同意,上場時大會的主審裁判也沒有把關到此,直到首輪楊淑君以9比0領先時,由韓裔技委提出抗議後被判失格。 在遙遙領先時突被被判失格,並不得參加敗部戰,有人猜這是中國的「陰謀」,因為中國擔心在冠軍戰會碰上楊淑君,所以直接讓台灣失去參賽權,否則為何在通過大會檢錄、主審裁判把關,有著大分的超前時要讓她失格?這哪是玩陰的?這是陽謀啊!它是明著來,讓你以被羞辱的方式硬生生拆掉通往冠軍的階梯! 然而更生氣的是我們體委會的態度,要大家先「忍耐」,看看情況再說!你們這些官員搞清楚啊,你們是誰養的,台灣耶!台灣人被巴臉,你們還在那邊唾面自乾,幫著中國人餵台灣河蟹,恥字會寫吧~~大概知道得罪了鄉民是走不成了吧,更可能擔[心壞了本就不太樂觀的藍營選情,咱們體委會總算回魂似的說「如果亞跆盟沒有給予合理答覆,將告上國際法庭,交由仲裁委員會來處理」。說真的,放屁,我不信!第一時間就沒能挺台灣,接下來能挺到什麼程度,令人懷疑啊!說不準,萬一中國「震怒」了,台灣政府有膽再「憤怒」嗎? 台灣名不正言不順的在當經濟強國,但是卻受盡屈辱在當國際孤兒,體育是我們在經濟發展外,第二盞向國際社會發出台灣存在的明燈。但台灣政府有挺體育嗎?沒有,只有台灣人在挺自己人,尤其是跟中國的競爭,現在的政府活脫脫像是中國的鷹犬爪牙,壓制台灣人給對岸看。楊淑君的委屈就是台灣的委屈,你中國人有膽就在場上光明正大的打敗我們,我們台灣人會很大方給你說聲讚。而不是像現在盡搞些貓膩,給人穿小鞋的下流勾當。還有政府高官們,你們是我們台灣人養的,不是對岸的X。不要只會叫我們忍耐,孰可忍,孰不可忍,公理正義跟台灣人的怨氣,你顧是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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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逛PTT的時候,看到進版畫面有林生祥〈種樹〉的歌詞。 聽著〈種樹〉的歌,我想起了自己很喜歡夏日在小河邊的樹下乘涼的感覺,每當微風徐吹,枝葉輕輕搖動,伴著樹上的鳥叫聲,看著地面上輕舞的樹影,那種閒適總能讓我不覺嘴角上揚。而每當下雨的時候,聽著雨滴打在葉面的聲音,看著雨水順著葉尖滴落的景像,那種平和與寧靜也可以讓我在繁忙的工作中得到暫時的解脫。 走在台灣的鄉間,經常會看到大樹下人們聚集聊天的。一旁的機車、自行車散放著,聊的東西從農作物收成到家庭小事再到國家大事,不一而足。他們的口音或有不同,但那種屬於人與人之間的濃厚情感卻不曾改變。這些樹下的座位,有的是樣式老舊的藤椅、沙發,有的甚至是幾顆大石頭。有時我也會坐在那邊,享受半刻悠閒,那種自由與舒適很難以筆墨形容,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吧! 乍看覺得歌詞挺俏皮的,細讀之後,覺得歌詞寫來有種特屬於台灣人的古意與憨厚: 種給離鄉的人,種給太寬的路面,種給蟲兒逃命,種給歸不得的心情,種給鳥兒過夜,種給太陽生影跳舞,種給留鄉的人,種給落難的童年,種給河流乘涼,種給出不去的心情,種給雨水停,種給南風吹來唱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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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已經慢慢進入秋天,白天陽光依然炙人,但夜晚的風涼了許多,所謂的秋高氣爽大概指的就是這個吧! 幾天前,經過一戶人家,意外的發現那戶人家種植的鳳凰木竟還有半樹的豔紅。在藍天跟綠葉的襯托下,花紅得生機盎然,我佇足了好一陣子,思緒不禁拉回大學時代,那時我們經常經過大學校長室的鳳凰木,總會想起一則校園八卦,說只要那年鳳凰樹花開的的茂盛,那年考取碩博班就有不錯的成績,直至多年後才知道,原來那棵鳳凰木只能預測文學院。最近,跟大學同學聊天時,又不經意再提起這則校園傳奇,少了戲謔,卻多了懷念。幽幽十年,綠樹依舊,但人事已變。唯一不變的是,永遠懷念那份同窗四年的情誼以及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 在台中的最後一年,學校的鳳凰花份外怒紅,走過樹下卻有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離情,「也許以後再也不能隨時看到鳳凰花開的模樣了吧!」,果然那年我考上北部的研究所,匆匆跟朋友同學道別,也匆匆跟我的第二故鄉道別,然後繼續我的學業。 原本以為不擅想念的我,應該可以免去離別之苦。但是,走在台北,行過校園,我有種悵然若失的愁緒。一天,我從學校走出來,穿過台大校園要到公館,走到醉月湖畔,我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看鳳凰樹,時值九月末,樹上竟還有未落的鳳凰花,我驚喜的在樹下停住腳步,腦海中再度想起在大學校長室旁的那排鳳凰樹。突然間我想像王維在〈雜詩〉中那樣:「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綺窗前,寒梅着花未。」那般的問:「不知今年的鳳凰花開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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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27 Fri 2010 20:41
  • 週末


星期五下午,校園裏充滿著節慶的歡樂。沒有星期一狂歡後的疲態,也沒有星期四等待放假的不耐,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臉上的表情都是愉悅甚至帶著些許的雀躍。 走出校門,天色尚早,遠山青綠,與藍天白雲配色的恰到好處,真的是「淡妝濃抹總相宜」,因此動念想到附近田野走走。不習慣一個人上館子的我,決定在家張羅些吃的。去了一趟超市,買些新鮮食材,伴著悠閒的步伐,一邊還哼上一小段不成段的曲子。走進廚房,快速的處理一下,該煮的,放進電鍋;該醃的,放進冰箱。 一切準備就緒,出門目送夕陽西下。白居易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即使隔了一千多年的時空,這詩句仍精準道出此時我的心境。 踅了一趟,回到家,走進廚房。打開音響,小野麗莎的歌聲是煮飯時最佳的節奏。菜色很簡單,一菜一肉一魚一湯再加上一小碗飯,一個人的晚餐剛剛好,也滿足了愛吃肉的我。放了很還沒看的《橫山家之味》正好配這份晚餐,阿部寬跟夏川結衣兩個人的演技從合作〈熟男不結婚〉開始,就我頗為讚賞。有他們陪我吃飯,我想這頓飯應該特別有味道。 整理完桌上的杯盤狼籍,為自己斟一杯紅酒,讓身子埋進沙發裏,放一張小野麗莎的專輯,用最不受拘束的姿勢把《神鵰俠侶》再看過一遍,在金庸巨細靡遺到囉唆的對話中,看兩個初生之犢如何談一段被世人認為離經叛道的禁斷之愛窗外吹進涼爽的夜風。週末的夜晚不用喧嘩,但要讓身心獲得全然的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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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炎熱,做起事、念起書都覺得少了一半的力氣。放下書本,無聊的逛起網站,正好看到〈父後七日〉這篇散文。音響放著〈送行者〉的配樂,一邊讀著,一邊聽著,外頭的高溫不再使人侷促不安,我的心意外的平靜下來。 小說篇幅不長,主要是說主角父親過世後七天到出殯的情景。沒什麼狗血淋頭的催淚場景,反而處處可見黑色幽默: 那是你以前最愛講的一個冷笑話,不是嗎?聽到救護車的鳴笛,要分辨一下啊,有一種是有醫~有醫~,那就要趕快讓路;如果是無醫~無醫~,那就不用讓了。一干親戚朋友被你逗得哈哈大笑的時候,往往只有我敢挑戰你:如果是無醫,幹嘛還要坐救護車?要送回家啊!你說。 繁文縟節的行禮如儀,讓主角厭惡,但卻無法置身事外。在看過幾場親友的葬禮後,我不得不跟作者有相同觀感。雖說「爾愛其羊,我愛其禮」,其目的仍是對亡者告別,但虛偽的排場以及酒足飯飽的酣然,對照棺木的靜默,卻是格外的諷刺。但是養生送死是為人子女責無旁貸的義務,明明對法會上道士的舉止深覺荒謬,但還是得硬著頭皮照作,叫跪就跪,讓哭就哭,「我知道好多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了,就連,哭與不哭。總有人在旁邊說,今嘛毋駛哭,或者,今嘛卡緊哭。我和我妹常面面相覷,滿臉疑惑,今嘛,是欲哭還是不哭?」折騰了幾天後,出殯日子已至,作者與家人送往生者最後一程:前往火葬場。再來,家人努力的恢復生活步調,他們甚至KUSO死者,用死亡的時間等數字拿去買彩券,而且還中了一筆彩金。這就是人生,死者已矣,來者可追,活著的人聚在一起藉著一連串的儀式來紀念亡者,向亡者告別,然後再踏上自己的生活。只是哀悼的時間太短,悲傷卻跚跚來遲,「於是它又經常不知不覺地變得很重。」一個要幫父親買條長壽煙的念頭,讓作者在飛機上哭了一個多小時。我想作者哭的,不只是對父親的思念,還有那風樹之悲吧! 江淹在《別賦》中說:「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生離死別總是讓人心痛不止,有時覺得思念是裝有延遲引信的炸彈,分離的當下,它不會爆炸,但在事後,可能是一件小事、一樣小東西,甚或只是沒來由的胡思亂想,那按鈕被觸動了。炸開的,不是血肉糢糊的身軀,而是以為完好無缺的記憶。一個簡單的場景,我們總會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脫出。因為陷進去的,是不平整的回憶,唯有等待時間把滄桑跟成熟倒進去補平,我們才不再陷溺。要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有一天「回首向來蕭瑟處 歸去 也無風雨也無晴」時,也許我們才是真的走出來,才是真的完成了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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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愛上了帕海貝爾的卡農。 這首完成於1680年的巴洛克時期的室內樂,旋律簡單,低音部分以2小節為單位的和聲不斷迴旋跌宕,前後重複28次。根據文獻,卡農一般的演奏法,開始以大提琴啟奏2小節低音部分,低音部分2小節為單位的和聲重複28次。之後三把小提琴間隔八拍先後加入。小提琴全部拉奏完全相同旋律,前後僅三段不同的旋律,每段僅兩小節的旋律供重複拉奏。音樂雖然不斷迴旋往復,卻不讓人覺得單調。更難得的是,它適用各種演奏方式,室內樂團、電音搖滾、提琴組合還是鋼琴獨奏,都能展現它的旋律之美。30年前發射到太空深處的航海家2號上,也攜帶著卡農的音樂,因此要說它是人類文明的代表並不為過。 卡農原義是「輪唱」,亦即有複沓的意思,是一種演奏曲式。所以,許多作曲家都曾創作過卡農為名的樂曲,只是名氣都遠遜於帕海貝爾的卡農。在巴洛克那個講究均衡、和諧的年代,人類帶著文藝復興時期的覺醒,再次走出伊甸園,用自己的角度來詮釋世界。一方面,人們仍對上帝敬愛有加;另一方面也對自己更有自信,他們相信自己是上帝精心之作,能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上帝的真理,來榮耀上帝,歌頌上帝,而人類所追求的精神飽足都透過卡農完整呈現。 也因為卡農簡單而重複的旋律,長期以來,它被改編成各種版本,從傳統的古典樂形式,到新世紀音樂甚至搖滾曲風,卡農都能帶給世人全新的感受。而其中我最喜歡的版本是由大、小提琴、大鍵琴等樂器演奏的版本以及鋼琴獨奏的版本。但不管是哪種版本,卡農的輕柔和緩總能讓我心情放鬆。大概就是這種簡單和諧所帶來的寧靜致遠,讓我對卡農深深著迷。有一段時間,它是我每天的起床曲,也是我的手機鈴聲,更是我沉思發呆時的背景音樂。每次總要重複聽個幾次,然後跟著它的節奏哼上一小段。 常有人覺得古典樂是深奧不易接觸的,但我覺得音樂無分新舊或是高底。陽歌白雪固然典雅細致,但下里巴人卻活潑輕快,各擅勝場。只要是感動人心,讓精神愉悅的都是音樂。放開心胸,拋棄成見,幸福一樣可以從耳朵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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